“别乱动,你没听清守则是让风纪委员长用小嘴将你的拉链拉上,难道你是想违背风纪委员长精心制定的学生守则吗?”
由于大凤嘴里塞着内裤,黄毛贴心地代替大凤充当了训斥者,但是严厉的训斥与大凤此时蹲在眼镜男裤裆前保持的屈辱仰视姿势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让大凤更加羞耻难耐,让她恨不得立刻将黄毛和他的离谱规定一起炸飞,但这里是随时会有人路过的厕所门口,面对着不停躲避让自己难以咬到裤链的眼镜男,为了能快点结束这此羞辱,她并没有用动作表示对黄毛这句话的反对与不满,反而微微张开贝齿,仰视着眼镜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恳求。
她现在只希望快点结束,这个眼镜男像黄毛说的那样老实,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在听到这句话后,眼镜男立刻停下了不安的躲避,呼着粗气盯着微张檀口的大凤,凝视着身为风纪委员长的少女轻轻将贝齿灵巧地扣上自己裆部的裤链,缓缓将分开的樱唇贴在了自己裆部裤子布料上,眼镜男睾丸仿佛隔着两层裤子也感受到某种柔软的触感而轻微颤抖着,可惜的是大凤似乎因为是害羞,把眼睛闭上了,不然如果能一直保持这个屈服仰视的姿势给自己拉上说不定沾到过尿液的裤链,那还是多么色情啊,一想到这眼镜男感觉自己的肉棒突然起了反应。
希望委员长不会闻到……不最好让委员长闻到,并意识到这是尿液,但委员长仍只能在那个黄毛的胁迫下,不情愿地用嫌弃的眼神给我拉上裤链,那样就更好了。
他显然没想到一直没说话的风纪委员长嘴里一直塞着一条精液内裤,已经被冲鼻的精液味熏的都干呕过了,根本不可能闻到拉链上几滴尿的味道,而且此时她鼻子正对的就是充满眼镜男气息的内裤与肉棒,只会闻到男性内裤混合了尿液汗液甚至是精液的恶臭。
闭着眼睛的大凤,正轻轻咬着眼镜男的裤链向上缓缓拉动,突然拉链似乎卡到了什么东西拉不动了,同时大凤感觉到自己的鼻尖处传来了坚硬温热隔着层棉质织物的触感,一股与口腔里精液味截然不同的臭味飘入鼻腔,睁开眼大凤又惊又羞地发现眼镜男的肉棒正缓缓勃起顶着棉质内裤穿过了裤链,顶在了她挺翘秀丽的鼻尖上。
怎么也拉不上裤链的大凤狠狠瞪了眼镜男一眼,看着大凤厌恶嫌弃的眼神,眼镜男大概知道大凤想说什么,内心不由得吐槽,你这个骚货的呼吸隔着内裤都吹我肉棒上了,这谁能不硬啊,但他嘴上却还是说:
“对对不起,我这就收回去。”
但西服校裤的裆部非常紧绷,穿过拉链的勃起肉棒像是从岩石缝隙中钻出的树苗,无论眼镜男怎么捣鼓都只能将它压倒,却无法塞回岩石缝隙中去,反而原本包裹着肉棒的内裤在这顿捣鼓后位移到了侧面,包茎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几滴原本藏在包皮里没甩干的尿液也趁势甩到了大凤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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