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为什么要蹲下?不就是把内裤从嘴里取出来吗?难道这个废物已经腿软的站不起来了]?

        大凤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在诅咒的作用下服从了这个命令,缓缓蹲在了坐便器前,狭小的厕所隔间让大凤一蹲下脑袋就被迫靠近了眼镜男的两腿之间。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嗯?唔咿——”

        忍耐不住的眼镜男一手抓住大凤的侧马尾,一手按住大凤的后脑勺,像使用飞机杯那样,将大凤自己主动张开的小嘴对准勃起的肉棒用力按了下去。

        “唔?!”

        [怎么会这样,他刚刚不还是一副害怕的样子吗]?

        肉棒带着蕾丝内裤一起插到了口腔深处,哪怕有着胖次柔软布料的缓冲,大凤依然能感受到一股恶臭,这让大凤清晰地知道自己的内裤与口腔又被玷污了,而且还是这种平时她都无视的懦弱杂鱼。

        [哕,好臭,他的肉棒多久没洗了,怪不得刚刚哪怕隔着内裤那股味道都那么重]。

        腥臭的肉棒被充满大凤口水的内裤润湿后,散发出了更加恐怖的恶臭,加上眼镜男仍然用力按着大凤脑袋给喉咙带来的强烈冲击感,让大凤发出了“呜呜”的干呕声。

        “嘶——委员长的小嘴好爽,嗯,好像顶到什么柔软东西了,咦,这个感觉有点熟悉,我再好好感受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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