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呣!”

        大凤根本来不及用眼神或者动作抗拒,就被用力按着后脑让细长肉棒带同内裤一起插入了喉咙深处。

        [好臭,好恶心的味道,和那些该死的不良一样,真是下贱的肉棒才会射出这种恶心的味道,完了,好不容易吮吸干净的内裤又要被射精了,不知道能不能在早会开始前将这些精液吸干,不然又要被那些恶心的不良惩罚了]。

        这个下意识的想法令大凤又好气又悲伤,她堂堂重樱航母,指挥官的妻子,理应是这个港区里最尊贵的人之一,如今却在被低贱的后勤学员口爆后的第一反应是担心能不能将精液吮吸干净,大凤的眼神瞬间冰冷。

        “真爽啊,委员长你这嘴穴真是太棒了,能同时用嘴巴和内裤帮我射出来。”

        “对了,我还没看风纪委员长的内裤长什么样呢,啧啧啧,真骚啊,这样的内裤都敢穿到学校里来。”

        射精后的眼镜男拔出肉棒后,一边欣赏着大凤蕾丝内裤上自己的杰作,一边想像撸管时的意淫,将剩余还没榨出的残余精液涂在风纪委员长小姐的金丝眼镜上时,发现大凤的眼神变了,和刚刚那副哀求、担忧、屈辱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愤怒已经充斥了周围的空气。

        平时阅片无数的眼镜男联系之前大凤在黄毛身边时的奇怪状态,突然有了一个猜测,莫非之前风纪委员长是被黄毛催眠了才这么骚的,坏了,这下看样子催眠是解除了,那他怕不是要完蛋了。

        想到这眼镜男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以更快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啊哈哈哈,我先走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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