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小姐,你这一条短信可让我们一早上的准备落空了哈。”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大凤,麻脸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明明就是个这几天每天被他们艹到翻白眼骚货,不仅破坏了他们的早会凌辱计划,竟然还摆出这副高冷的姿态。
“就算你躲过这么一次又怎么样呢,你别忘了,主动权永远在我们手上,自己乖乖用手把腿抬起来,露出你那骚逼。”
便器上坐着的大凤依旧保持着冷漠的眼神,看着正脱下裤子露出肉棒的麻脸不良,但双手却按照麻脸不良的命令挽着黑丝美腿向上抬起,将膝盖轻轻靠到肩膀处,形成了一个M形。
黑色制服百褶裙的边缘顺着抬起的大腿轻易地滑落到小腹上,露出了丝袜下已经真空半个多小时的小穴,多余的阴毛在前几日的凌辱中剃光了,只剩下被黑丝朦胧着的粉嫩阴唇,如同一朵昏昏夜幕下静待开放的优雅昙花,尽管已经被不良们插入过多次,依然紧闭成一条肉缝,仿佛是为了告诉这条通道真正的主人并没有其他人进入过,麻脸每次看到都不由得为这副绝景心折,他迫不及待地用力撕开黑丝的裆部,打算用自己的肉棒让这朵正紧闭着的昙花彻底绽放。
“戴套。”
短短两字,如同魔法般定住了麻脸的动作,尽管大凤在某种不可抗力的作用下会强制执行他人的命令,但他依然记得在最初那次凌辱中,大凤在情绪极度波动脱离了他们的控制,所以他们也不敢将大凤逼太紧,只能一点点试探着大凤的底线,并在一次次凌辱中逐渐将这条底线拉向堕落的深渊。
而无套是大凤心里绝对不可逾越的红线,只要她的子宫依旧纯洁,依旧属于指挥官一个人,她就能有充足的勇气忍耐一次次凌辱,与这帮恶心的不良斗争下去。
“行,我自己戴上,你快用手把骚穴分开,方便我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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