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身,用脚尖蹭掉溅到脚踝上的秽物,然后抬起那只修长有力的赤足,目光在瘦子尚且“完好”的四肢关节上游移。
一场由骨骼碎裂声谱写的死亡交响乐开始演奏。
“咔嚓”左臂肘关节被她一脚踩下,清脆骨裂声响起,关节以诡异角度反向弯折,森白带着锋利断茬的骨头混合撕裂的肌肉血管刺破皮肤。
“咯嘣”右腿膝盖骨在她如同液压机般的踩踏下,瞬间粉碎,变成一堆混合软骨碎片,滑液和血液的糊状物。
她极有条理,依次处理瘦子的肩关节,腕关节,髋关节,踝关节。
每一次落脚都精准致命,伴随着令人牙酸胆寒的骨裂脆响和更加无力的肌肉颤抖。
瘦子被禁锢在这无边的痛苦中,无法昏厥,无法死去,只能如同被钉在实验台上的标本,清醒感受身体被一寸寸解构,一块块摧毁的过程。
纯粹的无休止的痛苦远比死亡更残酷。
当瘦子全身主要骨骼几乎都被碾碎成渣,彻底变成一滩除了微弱心跳和神经反射性抽搐外再无任何生命特征的形状扭曲的烂肉时,杨兵玉似乎终于对这个“玩具”失去兴趣。
她最后俯视了一眼这滩散发恶臭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漠然。
她弯下腰,双手牢牢抓住瘦子两条如同断骨死蛇般瘫软,失去任何支撑力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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