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望着闭眼的施施,没有主动。酒精让他变得麻木且不敢轻易给出误会的信息。

        僵硬的固定姿势微微出了点汗,是拒绝还是接受。

        他如果再次拒绝施施,恻隐受到自己的谴责。

        白昼只是个不想做坏人伤害别人的普通男高中生而已。

        而他如果接受施惑星,这就意味着自己需要放手某些他视为最重要的东西,从他生活中活生生的剥下,那是白昼的阿喀琉斯之踵。

        他跟桃子,一直这么原地踏步和徘徊,不清楚是不是喝了酒白昼整个身体无力,影响他的情绪,他累了。

        脑袋像有黑客骇入,轻飘飘摇摇欲坠的落寞的白昼。

        到头来,他还是伤害女孩子们啊。

        搭在床上支持的手轻轻攥拳动了动。施施以为得到了白昼的同意,更扬高她的脑袋,双手从脖子上慢慢放在白昼胸口的拉链处。

        “施施……”白昼打断她的吻。她的口红已经糊到白昼的嘴唇上,两人显得嘴巴肿肿的。

        “施施同学,我……”他又何德何能可以让施施同学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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