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的,在难出汗的冬日中,40分钟左右的有氧流汗,训练之后的喉咙痒痒的干燥的无法伸手去挠,白昼只能大口大口地喝水稀释。

        虽然彼此没有说一句话,见面次数也不多印象也有点模糊,他稍微有点记起来了起来。

        但是的他笑得嘻嘻哈哈粘在女朋友身边,当然还有上次,白昼终于也知道了鬼鬼祟祟跟踪人的黑影到底是谁了。

        男生也是,他当然知道白昼本人。

        这也是他为什么来找白昼的原因。

        即使如此也倔强不会开口承认,跟白昼私下一起打球也一个手可以数得过来,不得不接受自己比不过白昼。

        身高球技还有她。

        白昼休息好了,“继续?”

        男生讨厌被催,有点被比下去的不乐,还没休息够仍在小小用嘴巴贪婪吸入空气。蹙着眉盯住白昼憋出了句“不了。”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他站了起来手边上拿的仍是白昼的篮球,没必要被白昼一直当作羞辱的练球对象。

        故意趁白昼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将篮球带着某种泄忿的意思,往白昼身上传(砸)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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