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可以了吗?好难呼吸……啊……”
官上也因为弯着腰,身体僵硬肌肉酸痛越抱越紧,几乎要枕在了她的软胸里。桃子制止。将手抵在自己的胸口上隔开。
官上离开她的怀抱低着头望着桃子沉默。
眼睛原本带着三白眼的冷暴,又带着几分下垂眼的可怜的模样,桃子没有了要害怕他的心态了,消瘦单薄像是被站在深秋季节的一块破烂的木门哑闷暗响。
他扳起这个脸都要知道他内心的那些话。
“我不想再这样独自一人了……”
“我只能求求你可以吗?求求你试一下好吗?试一下和我在一起……让我也变得好一点,我会用尽一切一切去爱你去保护你抱紧你,所以了求你了……”
桃子跟白昼说的那些是假的,什么要跟官上在一起,喜欢官上是想故意说给白昼听的,也只是说而已,没有想过自己骗自己骗白昼的假话要做出实质的行动。
她不讨厌他,但也不到她心里的位置,昨天的桃子元气大伤,她要对白昼说这么多心里不想面对的话像蜕了层皮一样。
而刚刚的官上,与他妈妈情感上的无法亲近交流无法沟通相处的模式,让桃子有点对他有点怜悯。
是我们对特定的人有一定的怜惜,就像照面镜子一样,因为光的反面看到的就是你自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