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创伤的使他认真思考自己到底想怎么样。

        摇摆着,特别是夜里做的决定如同一般的人类,等醒来明天是新的一天又开始生活故态复萌了起来。

        “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吗……一丁点也没有吗?”

        “……”桃子始终没有勇气再说一次。

        翌日

        昨晚反省后的官上,以为自己坦然接受,被在自己心里一种莫名的一层失落一层恐惧不断堆加摇摇欲坠,是慌张悔恨仿徨把自己叫醒。

        显然是不行的,他没办法。说服自己一个晚上的说服不是说服。

        他去找桃子。

        看见了早上的她,妹妹头的秀发里在黑暗的公寓看的不太清楚,阳光下好看的脸蛋右边脖子到锁骨前的发尾被利器一刀切武断的少了一个弧度。

        发型变得有点奇怪,如同宠物断尾是被他亲手给剪下。

        桃子狠了狠心没有理他,冷漠的眼神望着前方,没等他开口斜斜让了个身,绕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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