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之后,晏沉也并没有留头发,稍稍比板寸长一些的头发只是胡乱用浴巾擦两下就干得差不多了,他穿着睡衣,指着桌上的蛋挞:“蛋挞还吃吗?”
“不吃。”
“那我拿走了,别玩太晚。”晏沉一手拿着平板一手端着蛋挞,路过竹影身边时淡淡扫了他一眼,交代道。
“她的睡衣我放好了,洗完澡帮她把头发吹干再睡觉,记得锁门。”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竹影只觉得脖子一重,怀里便多了一个人,卿月圈着他的脖子,仰起脸凑近他喃喃道:“竹影,你还好吗?”
“很好呀……”竹影托着她的腰,低笑着回答。“在楼下不是问了吗?怎么了?”
卿月眉头轻蹙,再次确认:“真的?”
竹影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只看着我的人不能确定吗?是需要检查吗?”
他表情柔顺,低眉颔首的模样像只温驯的绵羊,可偏偏被眼睛狡黠的光点所暴露,卿月用力地拉着他低头向自己靠近,而后在他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亲昵还未升温,房门打开的声音就将卿月吓得一惊,松手看去,发现晏沉面色为难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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