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不够,还不够。

        用手指将假阳具顶到子宫的顶端,然后顺着一个方向顺时针转动,带动小穴内的假阳具好似一根转轴般画着圈儿研磨自己的子宫花心,这种程度的快感还面前够格,棒身上特制的青筋厮磨起柔嫩的阴道媚肉,在淫液的润滑下不住搅动着紧窄的肉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她所寻求的快感。

        虽说软弱,虽说转瞬即逝,但既然都已经选择去死,那卡芙卡希望自己死去的最后感受是快乐。

        刺激越来越大,卡芙卡扭动娇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女人希望在某一时刻自己能够高潮,能够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自己的淫穴喷出最后一大股淫水,将自己的身子和下方的床单被褥完全弄湿。

        可是她做不到,无论快感如何累积,她都无法感受到高潮的呼唤,无法推上女子欢愉的巅峰,虚无的宿命难道真就容不得一丝丝欢愉?

        女人有些自嘲得笑了笑,放弃了为自己生命最后博取一丝丝欢愉的打算,但当她的心中浮现最后一丝绝望之前,卡芙卡看到了一束光芒。

        那是……什么?

        仿佛是一颗流星陨落在眼前,那本应引起一场偌大骚动的光芒对于这座城市仿佛不可见一般没有掀起一丝涟漪,仿佛就只有自己能够将它看到。

        那是什么?只是犹豫的片刻,卡芙卡便转身外出查看那束只属于自己的光芒。

        那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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