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个狭小地狱里独有的空气,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窒息。
然后,轮到了她自己。
昊哥狞笑着向她走来,他身上那股烟草和汗水混合的臭味让席吟胃里一阵阵痉挛。
她感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席吟甚至来不及尖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就从下体传来,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好痛……比第一次和鲁冠雄做时还要痛上千百倍。
那不是性交,那是酷刑。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只是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自己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冲撞。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绝望的抽噎。
不知过了多久,昊哥终于从她的身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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