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走路、转身、弯腰,那两颗金属乳钉都会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微小却无法忽视的、又痒又麻的刺激,时刻提醒着它的存在,提醒着那场穿刺的疼痛,提醒着赋予她这一切的主人是谁。

        曾经的樱花蓓蕾,如今成了一个挂着金属坠饰的、献给魔鬼的祭品,美艳,下流,且无可救药。

        而此刻,化妆镜里的席吟,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不是过往的麻木,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般的宁静。

        她从工具箱里翻出来一把红褐色的老虎钳,又冷又重,握在手里,像一块不祥的铁。

        她没有去管趁不趁手,右手举起,将钳口对准了那根横穿左边乳头的银钉。

        她试了一下角度,冰冷的金属触碰着温热的皮肉,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没有犹豫,左手托住乳房以固定,右手手腕猛然发力。

        “咔”。

        一声沉闷的金属断裂声。但它没能完全切断。银钉的断口处还连着一小块粉色的皮肉,被这股蛮力硬生生、活活地撕了下来。

        疼痛在零点一秒后才迟迟抵达大脑,像白热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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