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席吟拉过羽绒薄被,轻轻盖到男友的胸口,掖了掖被角,像照顾孩子似的仔细。
做完这些,女孩终于可以叉腰坐在床尾喘口气。
但一瞥眼,席吟又见男人脚指甲长了,还带着点泥垢。
于是她又悄悄起身拿了指甲剪,把他的脚搁在膝盖上,挨个剪起来。
剪到小脚趾时,裴小易哼唧一声,她立刻停手,等他呼吸平稳了才继续,末了还对着趾甲吹了口气。
这通忙下来,她额头微微见汗,多半是脱裤子时费的劲。
窗外,远处十字街头中国银行的大钟“哐哐”敲响,十二声钝响过后,新的一天来了。
席吟望着窗帘缝隙,这钟打她记事起就立在那儿,此刻听着倒觉得安心——过去这一天,总算做了点让自己踏实的事。
她这才想起自己湿冷的内裤。
她赶紧去洗手间,褪下内裤,脱光身子,抹上点沐浴露,草草冲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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