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是裴小易因为被伺候得太过舒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的、野兽般的低沉喘息。

        没有一句对话,没有一丝言语。

        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这间密闭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无声地、疯狂地滋长、碰撞。

        就在裴小易沉浸在那无与伦比的、由视觉和触觉共同编织的快感中时,正跪在他身下卖力吞吐的喻芝,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将那根已经完全被她口水浸润得晶亮的东西吐出来,只是就那么含着,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句含混不清,却又字字诛心的话。

        “老头子的女人……都要这样……伺候主人的……”

        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但那冰冷的、陈述事实的语调,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裴小易被欲望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滚烫的大脑。

        他手上的动作一僵。

        喻芝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又或者是故意为之,她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仿佛在背诵操作手册的语气说道:

        “他一进门,我们就要跪下……给他口。嗯~就连你的小薰,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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