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储振鹏做贼心虚地点点头。
“妈的,真没用。”喻芝一边骂着老公,一边从他身下下来,飞快地脱下了那已经被精液玷污的黑丝,扔在了储振鹏的大肚皮上。
“得了。晚上你自己拿这个撸吧。”她重新换上一条性感的带着印花的灰色棉制长筒袜,“一会儿有事,我出趟门。”
……
“裴小易,你给我出来!”喻芝俏立在市中心某个商品房小区的门口,她身材高挑,打扮得极性感,这会儿讲电话的声音又很大声,浑然不注意周围来往行人的眼光。
“我就在你家楼下。别装死!”
过了十五分钟后,裴小易颓然地出来了。
他甚至没有换衣服,只是抓起玄关衣架上那件最旧的、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深蓝色棉服,就那么套在了睡衣外面,趿拉着一双棉拖鞋冲下了楼。
从席吟家回来后,他就一直在……睡觉。直到被喻芝的电话吵醒。
冬日傍晚的冷风像刀子一样,毫不留情地灌进他宽大的睡裤裤管里,裴小易的脚踝瞬间冻得发麻。
他低着头,把自己缩在厚重但并不保暖的旧棉服里,像一只刚从冬眠中被惊醒不知所措的熊,在社区楼下那间装修得极具工业风、明亮又时髦的M-Stand咖啡馆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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