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用一种几乎是贴在他耳边的、充满淫靡与轻蔑的语调,开始了她的“调教”。
“怎么,不哭了?废物。”她的声音如同毒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他的灵魂,“闻到了吗?这就是你这种下贱的公狗,一辈子都只能幻想的味道。现在能用你这张蠢脸接着本圣女的屁股,是不是爽得快要尿出来了?”
她的语言风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圣女的威严,而是刻意模仿着底层市井中最粗俗、最直接的脏话,她知道,这对眼前这种M属性的男人来说,才是最极致的春药。
“你那根小屌,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娘的屁股缝都比它深!刚才顶了半天,是在给老娘的屁眼儿抛光吗?”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力向下坐了坐,将肥美的臀肉压得更紧,“就你那根蛆一样的小鸡巴,也配肏女人?你这辈子也就配闻着老娘的屁味,对着自己的手撸管了!听懂了吗,没屌的废物!”
小胖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被臀肉压住的脸庞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度兴奋的悲鸣。
他的小腹处,那根被无情嘲笑的“凶器”早已不争气地高高翘起,顶着自己的裤子,随着她的辱骂而疯狂地跳动。
千仞雪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越发淫荡。
“哟,还硬了?你这骚货,被老娘用屁股坐着脸骂,就这么爽吗?”她用那肥美的臀瓣,恶意地左右碾磨着他的脸,“看来你天生就是条母狗的命!来,告诉老娘,你的小鸡巴是不是很痒,很想被老娘用脚踩烂?”
“呜……呜呜……”小胖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身体的颤抖已经变成了剧烈的抽搐。
千仞雪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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