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还含含糊糊地骂着:“妈的,这样的年纪就不是处了?看来是个小骚货呀。”

        我立刻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圈红红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小声地反驳:“我……我不是骚货……我的第一次……是以前练舞下腰的时候,不小心拉伤了……”

        看他那副信以为真的蠢样,我心里只想笑。

        不过虽然前戏对我很无聊,但是挨操还是很舒服的。

        我能感觉到我的水流得特别多。

        嗯,身为感染者,我知道我这副异化过的身体有多厉害。

        我可以自由控制分泌多少液体,想让它多,它就多得能把他整根东西都泡在里面,滑得让他几乎找不到着力点;我想让它少,它就能收得紧紧的,把他牢牢吸住。

        而且,我的水液还带有催情的效果。

        我能看得出来,这男人的东西被我操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估计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所以操我的速度渐渐慢了一点,动作里带着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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