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廉价旅馆的薄窗帘,照在散落一地的衣物和空酒瓶上。
克勤坐在床沿,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宿醉和药效消退后的混乱记忆让他胃部翻搅“我们…怎么会…”他盯着床单上那片干涸的血迹,喉咙发紧。
身后传来窸窣声——雨柔温热的裸躯贴了上来,柔软的乳房压在他紧绷的背肌上。
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画圈“组长别自责了…”雨柔带着笑意的声音混着酒气喷在他耳后,“昨晚大家都喝多了,您只是…特别热情而已。”她的膝盖暧昧地蹭过他腿间半软的性器。
克勤猛地抓住她手腕,却在看到那些青紫指痕时触电般松开“我强迫你了对不对?”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最后…最后你明明在哭…”记忆碎片里闪过她臀瓣上被自己掐出的瘀血。
雨柔突然轻笑出声,湿热的唇贴上他后颈“那是因为…”她引导他的手摸向自己红肿的私处,“组长的这里…太大了嘛…”指尖故意按着阴唇上干涸的精痂,“而且…”
她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晨光下能看见腿根处混着血丝的浊白液体“您射了三次都没拔出来…”雨柔用乳尖磨蹭他下巴,“现在里面…还满满的呢…”
公寓电子锁发出哔声时,克勤闻到领口残留的雨柔香水味卧室里妻子均匀的呼吸声让他解领带的手微微发抖。
他盯着手机里雨柔刚传来的讯息:【下次…还要组聚吗?】附图是她掰开阴唇的特写,穴口还泛着被过度使用的艳红。
浴室镜子映出他肩膀上的齿痕,热水冲刷时竟又有了反应“操…”他握拳捶向墙壁,胯下却诚实地微微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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