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勤疑惑地抬头,却只见到妻子潮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

        她夹紧双腿的动作,让塞在深处的娃娃又往里滑了几分浴室里水汽氤氲,白寒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手指颤抖着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私处,却怎么也冲不走深埋在子宫里的那团浓稠精液“哈啊…又流出来了…”

        她看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腿间滑落,但子宫里那团属终强笙的精液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抠都弄不出来克勤急不可耐地将妻子压在床上,粗硬的阴茎抵在她还在滴水的穴口。

        当他的龟头挤进去时,白寒清楚地感觉到子宫里那团不属终丈夫的精液在微微晃动“轻、轻点…里面还有…”

        抽插不到二十下,克勤就浑身颤抖着射精。

        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湮开一片水渍白寒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看着丈夫的精液全部流到外面。

        而子宫深处,强笙射进去的那团浓精依然牢牢地粘在宫壁上今天…怎么这么快…

        她咬着唇轻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那里头,强笙的精液正温暖地浸泡着她的子宫,而丈夫的精液却连一滴都没能留住今天是妻子白寒的生日,丈夫故意说要加班,其实是要给妻子一个惊喜电子时钟显示21:09,克勤蜷缩在床底,手里紧攥着装有钻石项炼的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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