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寒高潮失禁的尿液冲刷过克勤脸颊时,他听见妻子用婚礼那天的甜蜜语调呜咽着:“谢、谢谢强笙哥…把人家…变成专属的…母狗…”
床板剧烈震动着,灰尘簌簌落在克勤扭曲的脸上。
强笙的腰像活塞引擎般高速撞击,白寒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强笙汗湿的腹肌,发出黏腻的水声“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强笙哥的龟头…啊啊…在刮人家的子宫口…比老公…比老公的阳具还要粗…还要烫…呜…不行了…子宫要吸住你了…!”
白寒的双腿像剪刀般缠住强笙的腰,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在克勤视线里时隐时现。
她的阴唇外翻着,随着抽插不断吐出混着精液的泡沫,滴滴答答落在克勤的鼻尖上“啪!啪!啪!”
强笙突然揪住白寒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空抽插“说…说你是专属肉便器…”强笙喘息着命令,汗珠从他下巴滴在白寒张开的嘴里,“…说你的子宫…只认得我的形状…”
“呜…人家…人家是强笙哥的…专属肉便器…啊啊啊…!老公的…老公的精子…全都被挤出来了…子宫…子宫现在只认得强笙哥的…龟头…的弧度…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
白寒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喷出的爱液呈抛物线越过强笙的肩膀,在墙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的脚趾蜷曲到极限,丝袜“滋啦”一声从大腿根裂到脚踝强笙把白寒摔回床上,抓起她无名指的婚戒粗暴地撸动自己的阴茎“看着…看着你老公的照片…精液吞下去…”
当白寒顺从地张嘴含住时,强笙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深喉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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