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她身上到处是我牙印，特别是奶头和耳垂上几乎咬出淤血来，她身体挛疾抖动时我也没有停止，疯了一样撞击，中间她翻了几次白眼，插菊花时更是势大力沉整根没入，完全不顾她喊破喉咙。
“哎！可能真错怪她了！”
关了视频，我转身刚要离开，目光无意间瞟到对过的铁皮衣柜，上面老秦的衣柜虚掩着，里面有什么东西反射出光来。
监控室里没人，老秦也下班回去睡了，我快步过去打开衣柜，一股霉味夹杂着老秦身上汗臭味熏我胃里一阵翻涌。
衣柜里放着两件保安服，很久没洗了，衣服上油污被磨得发亮，但不是我从外面看到的反光。
衣服下面放着本叫“森律健身会所”的宣传册，宣传册用硬油纸做的，刚才看到的应该是这本册子反射的光。
册子做的很精美，地址就是我们小区对面的4层小楼。
刚开始装修宣传册都做好了，老板心很细呀！
翻开册子，里面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娟秀的字体。
【他死了，真的死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他，我是他的老师呀！】
【如果当时我换一种方式，再耐心点，温和点，甚至遂了他的愿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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