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手腕,她没反抗,反而咯咯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低柔而空灵,像是在荒岛风中飘荡的野鸟。
“这不是游戏,你懂吗……?”
她歪着头,听不懂我说的话,却笑得更甜。
她像是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界线”,什么是“拒绝”,她的身体从未学会那些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
对她而言,只要没有威胁,那么靠近,就是允许;碰触,就是邀请。
我再次翻身离开她,坐在山洞边缘,喘着气,额上渗出薄汗。
我不能在这样的情境下,混淆了人与野兽的界线——哪怕她的外表是人,哪怕她的呼吸近得能烧着我。
但她又慢慢地靠过来,跪坐在我面前,像狗一样凑近我手边。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握紧的拳头,接着是手腕、前臂,动作温柔而黏腻。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头,睁着水蓝的眼睛,用一种极度服从的眼神望着我。
她靠得更近,额头轻轻抵着我胸膛,身体紧贴着我坐着的双腿,像是在乞求什么,又像在撒娇。
她没有语言,但她的呼吸,她的举止,她裸露的身体与那毫不掩饰的接触,都在一遍遍地重复着一个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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