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市一中的空气,在下午最后一节课的尾声里,沉淀着粉笔灰的微尘和青春期少年少女们闷热的汗意。

        阳光斜斜地穿过高大的窗户,在讲台前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光带里,粉笔灰像细小的精灵在飞舞。

        顾晚秋就站在这片光晕里。

        米白色的亚麻混纺西装套裙剪裁精良,勾勒出她比例极佳的身形,尤其是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和饱满得无法忽视的胸部曲线。

        浅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严谨地扣到了第二颗纽扣,但布料忠实地包裹着丰盈的弧度,这让她在转身板书时,总需要刻意地挺直脊背,试图用教师的威严去中和这份天然的“醒目”。

        她修长的手指正点着投影幕布上的细胞结构图,声音清晰有力,带着一种掌控课堂的节奏感:“所以,线粒体是细胞的‘动力工厂’,它的内膜折叠形成嵴,大大增加了……”

        左眼角下方那颗深棕色的泪痣,在她专注讲解时,仿佛也沾染了智慧的光泽,为她清丽的脸庞平添一丝深邃。

        一缕不听话的碎发从她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中滑落,轻轻拂过她白皙的颈侧,她恍若未觉。

        笃,笃,笃。粉笔在黑板上留下清晰的字迹。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压抑的哈欠。

        顾晚秋习惯性地扶了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带着老师特有的、能穿透学生小心思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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