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现在是她仅存的一丝生活希冀,宋墨想让他陪在她身边。
她名下的公司,待她无力经营的时候,便可交由他管理。
陈浔没有给予回答,起身让她好好休息,他已经签完了字,要先回去了。
“妈妈身体恢复好就要回北京了,你要来北京上大学吗?”
北京真是个好地方吗?
江恬的空间说说,在天安门前一张恬静的笑脸,早晨六点钟的国旗和朝阳,红色旗帜飘扬在湛蓝天空里,女孩眼里的雀跃满溢而出。
她在这条说说底下说过,想去北京上大学,体验首都人民的生活。即使冬天气候干燥,春天有沙尘暴,秋季开始雾霾严重。
水汽还在氤氲,哭声都被浸的湿透,他听见一些“放弃”,“好累”,“不要再喜欢”这些字眼,嘴角轻轻扯了扯,情绪在眸底暗涌。
他想让她闭嘴,他没用言语去阻止。
陈浔松开锢在她后腰的手,抬起去掐她纤细后颈,逼她迎向他,弯身低头。
哭声闭塞,一瞬间只有吮吸唇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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