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没法和别人解释,为什么做研究需要孤男寡女一起睡觉,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只有像美娜一样,全身心信任他、又脑子堪忧的人,才能这么自然地接受,而且,她看起来还挺高兴。

        这时,门铃响了。

        美娜立刻把“十八岁的老师”忘到脑后,欢快地开门。

        瓦西里捧着一束花,她躲开他落在额头的吻,却没躲开他的怀抱,他将她抱起微微离地,重重亲在脸颊,左右对称两下。

        “我迟到了吗?”

        “你很准时,饭才刚好。”

        凯恩没有起身迎接,他阴沉地、缓慢地说:“……晚上好。”

        他得感谢这个不检点的男人没有在他面前表演法式湿吻,对吧?

        瓦西里将花放在吧台。

        颜色艳俗,价签还挂在缎带上,美娜可以想象到,他路过随便哪个花店,自取窗口敷衍选了一束,不怪凯恩冷淡地扫一眼,好像下一秒就要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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