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笙舒离开了。
那只扶过她腰肢的手突然抵在鼻间,他疯狂地嗅。
啊,怎么办。
我实在是太想吃掉你了。
陈榆茗捂着自己半边脸,深深吸气,指缝间却漏出压抑喘息。
树影吞没了他半边身子。
他感到自己身下发涨得疼痛,而这种疼痛几乎带来了异样的爽。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瞳孔缩成细线,藏不住地笑。
哈啊尚在白日的他仍处在人形态,没法近距离接触徐笙舒,可扭曲的想法已在心里滋生许久。
没关系,只要忍今晚就好。
车子开到楼下,驾驶座的车窗落下,徐笙舒这才看清是陈榆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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