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学术界的板凳和扁担可真是太难搞了,绕来绕去。扁担想绑在哪里,取决于板凳上坐着谁。”

        掌声中忽然有人拖长嗓音“哦~”地应和,带起一阵起哄的笑声。坐在后排的男人轻声笑了出来。

        顿了顿,她忽然一笑:“如果我只能在某个位置固定坐个二三十年的话,那可能会得痔疮。多站起来走走呢,standup,来点儿stand-upedy。”

        笑声未歇,可灵一时说不出话来。一个月,这个新人只用了一个月时间达到这种水平。

        “我当了三年青椒,实在待不下去,想着换份工作吧。找来找去,发现有些人是undereducated(低学历)还能overpaid(高收入)。”

        她歪头,语气夸张:“合着不是我从天花板拿的敲门砖不够硬,而是我敲错门了呀。”

        “一般来说,这后门确实不好找也不好走。但是,我在超市上过班,很熟悉后门和上架补货的流程。”她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要找好后门,首先,你得先学着放轻松,最重要的是放下道德。心理上不要有太多包袱,有的话就得抖包袱。”又是一轮爆笑。

        “当然最好自带点油水,要不然会有点痛,严重的时候还会见血。”

        现场爆出一阵尖叫和欢笑,有观众笑到前倾,主持人可灵也笑得直欢呼。

        宋溪看着观众,眼底带着一丝挑衅和调皮:“我们女人就爱讲颜色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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