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快步的走到离俺家有一段距离的一个公共厕所,住在这个厕所周围的人应该没有认识俺的,其实俺不是本地人,平时深居简出的,扫厕所的时候也带着大大的口罩,认识俺的其实没有几个。
时间尚早,极至夜晚九点刚过,没睡的人还有星星落落,其实俺们这穷县的人睡得超早的,不像大城市,没有啥夜生活,吃过晚饭稍待一阵子大多就已睡下了。
夜晚九点是一个也许有人睡,也许有几个人还没有睡的钟点,俺不敢确定,刚刚走到这个公共厕所门前,俺就站住在等,因为俺不确定男厕所里正有没有人撒尿拉屎。
这个厕所和俺们这个穷县城大多数厕所差不太多,用破砖砌成的围墙,垒砌而成的旱厕,一盏昏暗的小灯泡挂在厕所的里面,用精疲力竭的昏黄灯光照顾着厕所里边的明暗,因为没有冲水装置,拉的屎都堆在不深的粪坑里,骚臭味很远就可以闻到。
幸亏是在初冬深秋,如果是在盛夏,气味臭的可以叫活人休克,死人复生。
俺刚站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有一个穿的破破头发凌乱油腻的男人从男厕里面走了出来,刚走到门外,就像咳了一口痰,吐在了男厕所门口,他刚走后,就有一前一后两个依然穿的破破脏脏满脸灰尘的男人走进了厕所,我知道他们这一进去,该不知道有多久了。
一个男人正要进去厕所的时候,瞟了站在厕所跟前的俺,俺心里一阵心虚,心想人家准是在想一个大姑娘夜里不去厕所在厕所门前站着干啥,俺也是心虚人家会不会猜到俺要做啥,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像猜出自己心思的样子。
这个男人刚瞟过俺,俺就转身几步走进了女厕所里面,一个和俺年龄相彷的女生正在厕所里面蹲着拉屎,我心想幸亏进来女厕看看,要不然即使男厕没有人,我进去了,在出来的时候迎面碰到女厕出来的人,那就说不清楚自己了,人家会咋想俺呢,一个大姑娘深夜从男厕所走出来,人家不说,自己也会觉得丢死人的。
其实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即使看见,扭脸走过,离开,也是无所谓的,但是俺就是提心吊胆,不住的疑神疑鬼,因为俺知道俺做的事太过变态,俺心里心虚,俺心里慌张。
但是俺全身性神经的冲动还有裤裆里那块肉的抽搐,没有因为这些心虚减弱,反而因为厕所里都有人在显得更加躁动不安,心焦欲释。
女厕所里蹲着的那个女孩子抬头看了一眼我,就把头低下了,依旧静静的蹲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肮脏不堪的厕所水泥地面,俺看见一条长长粗粗黄黄的大便挂在她白白圆圆嫩嫩的屁股底下,也就是一瞬间的样子,这个女孩子皱了一下眉头,脸上现出微微用力的样子,这条挂在她屁股底下的大便落在了她屁股底下的蹲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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