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黏人精小孕夫,自从被小姐养的白白胖胖之后,嘴上一直说要报答小姐,实际上却恨不得把他家小姐榨干,明明每次都很快乐地掰逼求操,还有脸向肚子里的孩子告状,说什么宝宝,你娘要把爹爹操死了……
还有个醋坛子哥哥,每天都非得给她喂奶,一喂就是一下午。
妹妹不喝,他就说哥哥会涨坏,要她帮忙挤出去。
妹妹揉个几下,他就激动得乳头勃起奶孔偾张,甜浆全喷到白花花的肥奶子上,他还逼迫妹妹一定要给他舔干净,不然不给操。
妹妹心想那咋了,我就不能边舔边操吗。
这还没完,某个脾气火爆的小醋坛子白天见不着人,一到晚上爬床可积极了。
高娴打着哈欠开干,好几次差点困倒在人身上,快给人气笑了,他心一横点了灯,烛火的昏光照了满床,游晃在他开叉到屁股蛋的旗袍和烫红的暖肉,霎是惊艳。
高娴从底下揭开,让他咬着边边,正面上到他哭。
一桌子人心思各异,但好像都在想同一个人,而这个人,她又在想什么呢?
“谢谢福叔,先替我放到我娘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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