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按了下自己的小腹,似乎能感受到性器的形状。

        不会吧?

        冉清以前以为都是夸张描写,但是现在似乎是真的有点。

        她弯下腰,趴在林之恒身上,有些犹豫的低声问:林之恒,这个…我会不会被你插坏?好像有点太深了。

        听到这话林之恒睁开眼睛,目光深沉。性器被包裹着,穴里时不时吮吸一下,他的肌肉一直紧绷着,嘴里吐出火热的气息。

        拔出来就行了。一开口,林之恒才发现声音有多么哑。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冉清的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她抬手搭住林之恒的肩膀,声音近乎撒娇了,不要,好不容易就这一回,等放你走了…都不会看我一眼了,冉清最后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愿去想以后会发生的事。

        最后一点林之恒没听清,不过也不难猜,他说:既然知道,当初就该冷静一点。

        随着时间过去,性器不再被夹得有些发疼,湿润放松下来的穴肉乖巧的贴合肉棒。

        说到这里,冉清强制性将手臂穿过林之恒的脖子,搂住他,将头埋进胸膛,谁叫你总是看起来那么冷淡,谁都不在意,我总感觉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只要在工作上稍微出了点差错,你就能把我调走。

        林之恒冷哼一声,你上个月迟到一次,快中午才来,你以为自己的理由编的多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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