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浑话。”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笑得愈发恶劣。

        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你看,我们的故事,就是从一条内裤开始的。现在,那上面晾着一条新的。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去那个地方,做一点有仪式感的事情,来纪念一下吗?”

        “纪……纪念个屁!”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那……那是俺最丢人嘞事!俺才不要纪念!再说了,那是在你屋里发现嘞,跟阳台有啥关系!”

        “没关系吗?”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圈住,“可那内裤,是我从阳台上偷的。所以,阳台,才是我们故事真正的、罪恶的源头。”

        我低头吻住她,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她的嘴里还有西瓜的清甜,我贪婪地吮吸着,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那无处躲藏的小舌。

        她起初还在挣扎,用小拳头捶着我的胸口,但很快,就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地缴械投降了。

        一吻结束,她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靠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

        “二妞,好二妞……”我抱着她,像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继续循循善诱,“你看,我们俩连大学都考到一块儿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在屋里弄。可是在阳台……这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机会。你不觉得刺激吗?嗯?”

        我的手,不知何时又一次钻进了她的T恤,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雪白的丰盈。

        “嗯……别……别揉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让……让邻居看见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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