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涵发出了一声刻意压抑的哀吟,身子微微颤抖着,经历过那晚的调教,她的身子似乎一碰就痒,那种酥麻和渴望,让她感到心灵在发毛。

        “小浪货,还挺敏感,你这奶子不仅嫩的能掐出水,还一碰就乱颤,真是天生的贱婊。”

        他的目光移向裴语涵的玉蚌粉唇,那里已经一片湿润,花穴玉唇之间汁液美腻,淫水不断地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上,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伸手拿起毛笔,将笔尖轻轻地探入她的花瓣之间来回的摩擦。

        一遍遍的刺激感颤抖着传来,像是细细密密的电流,从玉穴直冲自己的大脑,裴语涵有些哀怨起来,为什么要生的一副这么敏感的躯体来,面对那一重重如泄洪般的快感,她甚至快要引颈哀鸣,粉舌吐露。

        “贱人就是矫情,淫水都流这么多了,还在这撅起屁股一颤一颤的强忍着咬牙,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那书生用笔头对着她娇嫩的玉肉扫了扫,又用笔杆伸入杵了一番,惹得裴语涵浑身颤抖,心中暗呼着不要,下身虽然狂泻不止,嘴上红唇却是咬的布满了牙印。

        片刻后,当那人抽出笔杆,又是惹得裴语涵娇躯一颤,若不是有绳子支撑,怕是早已跌落在地。

        裴语涵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胸膛起伏,不停地喘息。她不留声色地将双腿悄悄并拢,锁住那盎然的春意,双腿之间已经布满水渍。

        下面众人见此人吹嘘的厉害,却是连这美人一声都没吭一声,尽是嘘声不已,底下遭已有人跃跃欲试,叫喊着要让她求饶崩溃,大声淫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