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磕……头?!
已经被莹莹拉进梅姨的房间,梅姨就在刚才我退出房间时站立的那个地方,这么久,似乎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有改变过。
这一次我无路可退。
偷偷打量了一下梅姨的表情,梅姨的眉眼间,比刚才多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我低垂了目光不敢再望,那笑容背后隐隐透着冷漠,淡淡的,却无比伤人。
梅姨的声音一如平常般温婉轻柔:“磕头就不用了,喏,红包拿去。”
莹莹伸手去抢,被梅姨在手上打了一下:“没你的份,这是给阿材的。”
似乎胸口像压了块重重的石头,耳朵里听不清莹莹叫叫嚷嚷究竟都抱怨些什么,我上前走了两步,冲着梅姨跪下去,叫了一声:“妈……”一股滚热的洪流穿透喉咙冲上头顶,喉咙一阵发甜感觉像要吐血。
一瞬间,莹莹和梅姨都呆住了,傻傻地望着我,忘记第一时间该说些什么。
我抬头,执着地盯着梅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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