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股香味之中,又混杂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我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带着暗红与黑色交错的景象。是焰月亭。我正躺在亭中心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而二师姐沈焰枝,就坐在我的床边。

        她似乎已经换下了一身血污的劲装,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的丝质睡袍。

        睡袍的带子没有系好,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与她身上那些狰狞的、尚未愈合的伤口,以及斑驳的血迹,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那双修长匀称、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交叠着,光洁的小腿和玲珑的玉足就这么赤裸着,上面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和淤青。

        她正低着头,一手拿着绷带,一手拿着药膏,用一种近乎于笨拙的方式,在给自己那条伤得最重的大腿缠绕着绷带。

        她的动作很慢,也很生疏,似乎很不习惯照顾自己。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一阵阵的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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