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一匹战马踩完巴格斯特的头后,她就几乎要颅内高潮到瘫倒在地了,直到听到战马们不耐烦的集体嘶吼,她才终于将已经磕到发红的额头抬起,放眼望去,数十根依旧坚挺精壮的马屌正流淌滴落着精液,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
显然,光是射出一次是无法将它们日积月累的性欲与精液都排解一空的……
“老爷们失礼了,巴格斯特这就将为你们清洁肉棒???……啊姆?……咕、咕?……啾……咕、哧溜?咕……”
巴格斯特像一头雌兽在地上爬行着,来到每一头战马的胯下,用舌头为它们舔舐起肉茎表面黏着的精液,在尽可能摄入口中后,又会马上爬向下一匹战马。
虽说是清洁,但其实不过是她为了再次一尝战马那浓郁精液的借口,只见她含住一根附着的精液尤其黏稠浓厚的马屌,近乎贪婪地用力吸住,几乎要将嘴唇完全箍在肉茎上,连马眼里残留的精液也尽数吸入口中。
或许是被吸到不适了,战马不耐烦地奋力抽出肉棒,甩动着往巴格斯特的脸上抽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实在抱歉……!!明明刚立下规矩,巴格斯特却只为了自己高兴,自顾自地吸各位老爷高贵的肉棒……恳请各位战马大人降下责罚!”
巴格斯特像是做错事的高大小孩一样,赶紧跪下谢罪,这匹战马喘着粗气,在将马蹄踩在她脑袋上后,又缓缓挪步调整姿势,将早已恢复坚挺的马肉棒重重砸在她那两瓣肥硕油亮的丰腴肥尻中间,用粗壮的龟头戳在那微微张开的雏菊入口上。
“想要先享用巴格斯特的菊穴吗???……虽然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经验,但是这么大的肉棒,还是第一次……”
巴格斯特心领神会,她抬起头四处观望,终于在马厩里找到了一处合适的位置——一具用来挂工具的钢架下,强度应足以支撑得住她与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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