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喝下它们的精液她想变成它们的飞机杯她想成为它们的储精罐她想委身于它们她想和它们交媾她想被它们强奸她想被它们轮奸她想怀上它们的子嗣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在这些公马巨根的面前,自己已经不能以人类和英灵自居了,只能作为它们的储精罐尽心尽力服侍公马阴茎们,两人的脑子里被烙印上了相同的想法,她们不约而同地趴下身躯,双膝跪地着将头磕在地上,以此对刚才的懈怠谢罪。
公马们轮流将前蹄踩在她们的头上,表明着这两人在它们面前只是两头下贱雌牝的强硬态度。
在两人卑微地抬起身体后,公马们又轮流将它们的马嘴衔住她们的娇嫩嘴唇,将又长又厚的马舌强行塞入到口腔里。
两人对突如其来的强吻有着不同的反应,早已经历过的南丁格尔乖巧地伸长自己的小舌,裹在公马的舌头上交缠着来回舔弄、吸吮,毫不在意人兽之间的禁断伦理。
在与其中一匹公马激烈舌吻几分钟后,马上又会有另一匹马继续强行吻上她才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的嘴里。
她陶醉地闭上了双眼,如同热恋的少女般给好几匹公马都献上了热烈且温柔的激吻。
而杀生院却显得有点无所适从了,尽管她生前也有过接吻的经验,但那不过是对教徒们的奖励罢了。
在她看来,其他人类不过是供她欢愉的玩具而已,虽然可以提供身体来让他们领略极上的快乐天,但她还是带有着少女般的幻想,觉得真正的深吻必须要留给如同童话中王子般的爱人才行。
但现在,她却被从未想象过的对象——几匹不懂言语更不懂情爱的野蛮牲畜强行撬开了嘴,甚至还被它们粗糙且腥臊的长舌深入到喉管里,由于常识观念所造成的恶心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呕吐感,却被不停侵犯着喉穴的马舌给强行压制了下去,让被塞满的小嘴只能溢出香津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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