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做到这种程度呢?就算像赫敏那样不小心犯规也不过是错过一次机会而已。”推着清洁工具走来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刚好看见刚刚那一幕。

        谢菲尔德从一旁拿起拖把,一言不发开始清洁浴室的地面,贝尔法斯特见状只能够叹一口气,拿出抹布和清洁剂拭去镜子上喷溅的不明液体。

        “你也明白的吧,贝尔法斯特,这场戏没有人能演下去的。”谢菲尔德接过一个不带针头的细长针管,将子宫里残留的浓稠精浆吸出。

        “被主人插到这里的时候,无论什么下流的、奇怪的要求都只能答应,嘴里说出的话也只会是【主人,我爱您,我什么都答应您】我也是,你也是,女仆队是,其他所有人也是。这不是什么训练和忍耐能够克服的事情,这是【宿命】。”

        贝尔法斯特怔怔地看着谢菲尔德的小腹一点一点回复成平坦的模样,确切地说是看着针筒里数百毫升的浓浊液体。

        “所以你就为了能陪他完整的一夜咬破了自己的嘴?”回过神来的贝尔法斯特目光复杂的看向谢菲尔德,后者则是毫无心理负担地挺胸以对:“因为我爱他!我不希望在他身边的时间有一秒钟被浪费!”

        “而你,贝尔法斯特!作为他的第一艘婚舰,你才是最不可理喻的那个疯子!”

        贝尔法斯特张了张嘴,最后却笑了出来:“说的也是。”

        ……

        “怨仇小姐……你…你这身衣服…是什么情况……”月色下的清冷圣堂,仿佛被一层薄薄的银纱轻轻覆盖,显得格外宁静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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