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处男的我不由得口干舌燥,怨仇就离我两步远,她蹲了下来张开小嘴,舌头转着圈冲着我的裤裆来回旋转,左右扫弄。
“拜托了,如果这是梦的话请千万不要醒来。”我在心中暗暗向着神明许下阴暗的愿望,并在心里打定主意要趁怨仇小姐这时候的异常状态侵犯她!
她是魔鬼上身也好,突发急病也好,我要操她!
我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就朝着怨仇小姐平时用来向神明祷告的嘴巴捅去。
鸡巴就好像插入吸尘器一样可怕,口穴的紧窄湿热有种别样的勒紧感,特别是龟头顶穿咽喉软肉的时候,怨仇小姐的舌头在冠状沟上停了下来,一边用香舌舔弄棒身,一边用咽喉软肉箍住冠状沟的沟壑,同时还前后左右扭动脑袋让腔穴嫩肉反复研磨龟头棱角,强劲的感觉宛如一道道电流从龟头传导至尾椎骨,随后直冲大脑。
“怨仇小姐…慢点………操!!!!”我把鸡巴掏出来以后走上圣堂台阶,被锁住了龟头舔了半天才看清楚眼前的哪是什么怨仇小姐,原来是今晚上的智能飞机杯!!!
怎么可能!没走上台阶之前那卖弄风骚的淫荡女人确实是怨仇小姐本人没错!
“他妈的浪费老子感情!”我真的气炸了,原本以为清纯修女半夜魅魔上身,谁知道原来是飞机杯啊!早知道哪有那么多废话!
一时间羞愤交加,我一手抓住飞机杯头上长的恶魔犄角,另一只手干脆死死按住飞机杯后脑勺,挺起腰部,奋力抽插,仿佛操逼一般把鸡巴用力顶入飞机杯的小嘴儿,再飞速抽拔出来。
就这么操了一会儿,飞机杯眼看已经瞳孔上翻,从口中拔出鸡巴的时候有无数粘液在半空中牵扯出银丝,被我全数涂抹在这飞机杯和怨仇小姐一模一样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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