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
“申请书写得中规中矩，好像没什么问题…”
“企业………”
“请问有什么事吗？指挥官？”企业一脸淡然地望向我。
“为什么这些第五级别的文件全都跑到我办公桌上来了？我不是说过这种个人采购类型文件、金额和频率不超过标准线的话应该在季度末以阵营为单位上报吗？”我的眉头依然皱起，疑惑地看着俏脸煞白的企业。
企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我看，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界面，各种线条和图案以极快的速度刷新。
很奇怪的界面，手机中病毒了吗？
“还有类似这种活动准备审批。”我伸出手指重重的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企业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一般，两下敲击声好似叩在她的心头。
“阵营内部小范围活动可以不用报备的，我看看……规模也不大，发起人还是伊丽莎白……可能是因为无聊所以暗示我过去玩吧，也行吧。”
我抱起一大摞文件，像是在赌场发扑克一般扫一眼过后就扔到桌面上的一个特定位置，企业紧咬着嘴唇操纵手机发送出一条条信息。
“采购、采购、集会请求、采购、采购……”三五分钟之后，一座小山变成四摞高矮不一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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