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抿了一口茶,凤眸微眯:“嬷嬷这话就不妥了。”
“娘娘息怒,老奴僭越了。”老嬷嬷慌忙跪倒在地。
皇后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地说:“你可知肃王当年为何会放弃储君之位?”
不等老嬷嬷回答,皇后继续道:“陛下幼时体弱多病,父皇担心江山社稷,这才命肃王接受皇子教育。谁知后来陛下竟能痊愈,最终还是他登上了那个位置。”
皇后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亭台楼阁:“多少人为此不服,但唯独肃王,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老嬷嬷跪在地上,额头冒汗:“老奴愚钝,不该妄议王爷。”
“起来吧。”皇后回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知你忠心护主,但也莫要离间天家骨肉亲情。”
“谢娘娘宽宏!”老嬷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只是不知王爷何时才能觐见……”
皇后摆了摆手:“罢了,让他慢慢来便是。你先下去守着吧,若王爷出来,即刻通报。”
老嬷嬷还想说什么,但看皇后面色不虞,只得硬着头皮退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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