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妈。咱们去新地方……重新筑巢。”
还有一个问题,这层肉壁怎么办?
我把手掌插进肉壁的缺口,依旧温润,仿佛有生命一样吸附在我手掌上,把硅胶一样破碎的肉块举起来给妈妈看。
“咕……”
妈妈慢慢爬起来,庞大的身躯把剩下的地板压得咯吱作响。
她低下头,把长舌深深刺进那团残破的肉壁。
“噗嗤——”
暗红色的肉壁像被活化一样,瞬间软化成浓稠的液体,顺着舌头疯狂涌进她的口腔。
“嗯!?”这还能回收啊。
舌头表面那些细密的颗粒状突起像吸管一样,把每一滴组织、每一块肉膜都卷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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