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得可怕,像无数条触手对我层层围剿,内壁褶皱层层叠叠,带着颗粒般的凸起,每一寸都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热浪从四面八方涌来,舒爽的热感顺着肉棒一路上传到我的脊椎,又舒服得让我低吼出声。
“嘶哦,妈,还得是你的热逼!!”
如果妈妈的骚逼就像火锅大餐,那么张灵灵则是餐后的冷饮!血肉母树就算了,她总是直接把我往她子宫里塞。
“呜……呜……”
也不知道妈妈听懂我在夸她没有,只是不断发出阵阵低吟,声音低沉而满足,被填满的母兽竟然在撒娇!
她就这么撅着屁股,被我后入,尾巴乱飞,扫得空气“呼呼”作响。
我整个人趴在她巨大的臀上,半空中没有借力点,双手拽住她的尾巴根,念力全力发动,就像无形的双手托住我的腰,帮助我耸动屁股,一下一下狠狠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巢穴,淫水被撞得四溅,我就像个打桩机,狠狠地凿妈妈的骚逼,淫水井喷一样,溅在我小腹、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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