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腥甜、温热、带着妈妈独有的奶香和血腥,和她身上的一样,却浓烈百倍。
我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尖缠上我的舌头,吮吸、搅动,像在品尝失而复得的宝贝。舌头上的颗粒刮过我的舌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我费力地把她的舌尖从嘴里拔出来,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
“妈……我饿了。”我声音有点哑,不由得带上点委屈。
一路飞驰回来,我只在血肉母树那里简单喝了点乳汁,现在胃里空得发慌。
我主动凑上她被鳞片包裹的巨乳。
妈妈的这对乳房依旧巨大得惊人,远超过我的半个身子,以前每次看到都觉得惊人,可现在,我见过血肉母树那山一样大小的巨乳后,再看妈妈的,只觉得亲切、自然,甚至有点小巧。
我拍了拍乳头上的鳞片,轻声说:“妈,我饿了。”
鳞片缓缓褪去,像花瓣层层打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裂口,乳汁汩汩涌出,带着熟悉的腥甜香气。
我像离家的孩子一样,格外贪婪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乳头,用力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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