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由数道像翅膀一般向外延伸而开的,活像先前因为星核而苏生的建木枝杈一样的诡异纹路所簇拥着的暗金色心形纹理,心形纹理的底部所连接着的,是如同花茎,或是狭道一般向下延伸的纹路,而那狭长纹路的终点,则是一块已经被不知哪来的液体给沁出来的淡灰色水渍。
如此一来,那纹路终点的所在,便瞬间不言而喻。
“这纹路…不会错的,一定是那魔阴身发作的预兆…!但这纹路的样子和位置…等等?不,不会吧…这么多避孕套,还有那纸片上写着的阴阳交汇…符玄的意思,难道…难道说?!”
“诶~?杂鱼果然是杂鱼呢…本座都这般诱惑你了,你竟然还没有心动么~?嘛,也是~怎么可能让区区天外的无名客动本座的身子呢~?哼哼…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杂——”
就在穹嘴里念念有词,脑袋里不停地对所有的已知线索进行着整理,最后眼看着就要得出一个极其大胆,却又无比合理的答案之时。
面前显然没有看懂穹的想法,只当他是在畏畏缩缩的雌小鬼,还在那儿不知疲倦地笑话着自己男友,却殊不知某人已经在脑内与外部的双重刺激之下,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随即,眼神坚毅的男人猛地抬起了头,他深深吸了一口卧室内有些燥热的空气,向着自己的心上人重重地迈出了一步。
“嘭…!”
“鱼…?等,等等穹,你这又是什么表情?别,别这么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啊,你,你要干什么…?本座…本座可没允许你这个变态随便动本座的身——”
“呼——!抱歉了,符玄,毕竟是你告诉我的方法。所以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儿粗鲁,你…忍耐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