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苏怀谨背诵既毕,场间一静。
三位夫子并不惊讶,方才他们已细读过诗稿。
年长者轻轻点头,低声道:“字句不差,气息绵长,与稿上笔意相合。”
另一位补了一句:“平仄、顿挫与纸上所见一一吻合,非临场胡诌可及。”
何夫子面色发紧,指节在案边攥得发白,只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魏清妍抬眸看了他一眼,心里幽幽一叹:虽说自己这个便宜姐夫把她当成棋子,可这首诗,当真是美极了。
台下,那些书生的神色瞬间变得晦暗,一个小小的赘婿,竟能写出如此诗句来,简直令他们无地自容。
如此高才都只能屈身为人婿,那他们呢?日日苦读,寒窗十载,却连赘婿都比不上。
这一刻,酸意,嫉意与不甘混在一处,叫他们胸口发闷,可又偏偏找不到半句能反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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