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
清河县衙仵作房中。
房内寂静,唯有风自窗棂潜入,添了几分冷意。
案台之上,一女子静坐。
她身着一袭紫色长裙,裙角垂落案沿,微微铺散,宛若一朵盛放于暗夜的幽花。
月光从窗外倾泻而下,淡淡银辉笼罩其身,映得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冷若寒霜。
“终是功败垂成……”
魏明鸢自回忆中缓缓回神,轻声喃喃,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
按她原本的计策,不但能顺势取到那制糖之法,还可令母亲看清苏怀谨的真面目,从此斩断牵系,可她无论如何也未料到,梅县令竟如此看重于他,竟于夜遣人入府,一举破局,使她满盘皆输。
念及此,她心头又是一颤,脑海中浮现今夜房中之事,本以为是偿命的代价,如今看来,却是自陷罗网,愚不可及。
更讽刺的是,母亲与他已有牵连,而她,却亲手将自己送进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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