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丝从来不会过问她曾遭受过怎样的虐待,而伊莲也试图不再去想。
但无论是谁,恐怕都无法忘记少女被淫药完全浸透、即将在高潮里彻底溺死的荒淫景象。
从被解救出来的那天起,伊莲的脑子里就在不停地循环播放着自己惨遭凌虐的景象。
只要合上眼睛,哪怕只是短暂的浅眠,少女都会回到那个让她饱经屈辱的地狱里。
无论是在众目睽睽下裸着身子跳起下流的艳舞、对着恶心的男人们上下扭动腰臀,摆出比妓女还要低贱的样子,还是保持着仰面朝天头低臀高、宛若是期待被巨根贯穿般的受虐种付位,双手搂着自己的腿窝,拼命地保持平衡来支撑用假屌插进自己屁眼肉穴里的桌子的凄惨痴态,都已经成为了伊莲的梦魇。
但当她悲鸣喘息着从梦里挣脱出来时,少女身下床单上所沾染浸透的却不只有冷汗,还有从她双腿间渗出的蜜水——
“不行、不行啊啊啊——我不想,我不想因为这种东西兴奋起来啊——”
纵使在每天惊醒时都会发出这样的悲鸣,但她被药物彻底弄坏的肉体却仍然全无办法回到过去,而就算是伊莲拼命压抑着自慰的欲望,最终也还是会在凌晨时完全屈服。
之前男人们对她的蹂躏已经养成了她的某种习惯,被完全驯服的屁眼穴每天早上都会痒得发狂,让她脑子里不停地重复着早上被那些长着恶心面容的男人们肆意淫虐侵犯的绝望回忆。
就算意志再怎么强韧,雌性早就被男人们种下的、渴望受虐的本能也根本无法被掩盖。
就算伊莲拼命抵抗,乃至于把自己勒晕过去,但当少女回过神来时,修长的手指却总是已经开始不停地抠挖着自己的二穴,制造着下劣又隔靴搔痒的沉闷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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