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低沉,却骂不动自己的身体。
他的性器已经再次撑起,肿胀得令人作呕。
像不受控的野狗,在体内撕咬、抓狂,叫嚣着要他继续堕落。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肮脏、下流、堕落至极。
但他还是低下头,将那件内衣小心翼翼地捧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洗衣精的味道——干净、温和,却没能掩住那一层若有似无的……她的气味。
只有刚刚,亲手脱下来的衣物才会残留的——属于肌肤与情欲交叠之间,淡淡的、咸甜的、暧昧湿热的气息。
那瞬间,他脑海失控地重现了刚才的画面。
她跪坐在他面前,胸部颤动,像撒娇又像命令:“射出来吧。”
他爆发的瞬间,无能为力。那是生物本能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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