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敲空罐子，灵机一动，心头冒出不少计谋。
“她是什么样的人呀？和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去和她交朋友，然后打听打听她喜欢什么。”
“你投其所好，能免去不少麻烦呢。”
“真想知道？”
韩朝雪点点头，见凌嘉平勾手，又朝他靠近。
“我和她…认识很久了。很久很久。”
“她坚强勇敢，真诚善良。世间所有用来描绘美好的词语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她总觉得自己喝醉了。
她为什么会紧张，又为什么会大脑一片空白。
面前的凌嘉平成了残影，韩朝雪努力的盯着他看，视线却依旧无法聚焦。
“很久…那是初中？高中？”见他不否认，她继续说。“是清妍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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